Menu

乌苏啤酒三十而立

乌苏往事-- 第一次知道乌苏啤酒,是家里烧炭的土火锅旁。堂哥指着大人们狂饮剩下的绿色玻璃瓶对我说,“这个可以卖钱”。 一年级的整个暑假,我和堂哥收集到了上百个乌苏啤酒瓶,摆成一排等着开学卖个好价钱买冰棍儿吃。大人们不经意打碎的玻璃瓶,是我们玩“过家家”用来招待“客人”的“餐盘”。 同一时间线上,一位化验师正在走向乌苏啤酒厂某条生产线。她身穿白大褂,从包装线上取了六瓶啤酒带回化验室做酒样。接下来的步骤是,把酒样放进水槽里降温,达到室温后做酒精浓度和二氧化碳的检测。 和今天的50万吨相比,建成初期的乌苏啤酒只有5000吨产量,化验师的工作可以累加到第二日完成,他们不需要时刻守在厂区里。到了傍晚下班时间,化验师张爱霞收拾好工装,顺着羊肠小道走向家属区。张爱霞不知道,若干年后有一场严峻的考验在等待着她。 彼时的乌苏城,俨然一座酒城。夏日午饭后最常看到的情景是,男主人从水桶里捞出来冰好的啤酒,倒进茶碗里,咕咚咕咚一碗酒下肚。伴随着乌苏啤酒醇厚的口感,午睡时刻到来。 而在乌苏啤酒刚建厂时,大伙儿对啤酒这种舶来品的滋味还只是充满好奇。 80年代中期的乌苏县,麻雀虽小而五脏俱全,城里有奶粉厂、机械厂等大大小小的工业企业,还主办过一场疆内县级工业企业座谈会。 1986年,在万众瞩目中,国营企业乌苏啤酒在乌苏县正式投产。说到第一瓶乌苏啤酒的滋味,如今的乌苏酒厂总经理闫照军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刚刚成年的闫照军,毕业后被分配到乌苏啤酒厂的前发酵车间。根据当时的工艺,啤酒需要经过前发酵与后发酵共约40多天的发酵过程。前发酵产出的酒液被称为“嫩啤酒”。 前发酵车间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大男孩们,品尝了厂子里的第一批嫩啤酒。下班后,班长提着半桶嫩啤酒来到休息室,男孩们紧紧盯着保留了大量酵母菌的红色浑浊酒液,直咽口水。 第一口酒下肚,闫照军就吐了出来。尽管只是初步发酵的酒液,里面还是添加了啤酒花,因而酒里还有苦味。“再喝几口,就顺口了。”7个小伙子喝光了大半桶酒。 颇为有趣的是,工人们对啤酒的感情从好奇到热爱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1986年的某一天工厂停电,人们对它的热爱爆发为一场“生产线啤酒搬回家”的小闹剧。 87年乌苏啤酒启动第一次扩建,1988年规模达到一万吨,1989年一万五千吨,1993年新建三万吨新厂,累计年产突破五万吨。 根据1998年的统计数据,循着乌苏啤酒上升期的轨迹,疆内啤酒企业也增加到了22家。 最正确的决定-- 在这22家啤酒企业中,按照国家对国营企业制度改革的要求,乌苏啤酒率先操刀改制,力图走向市场经济道路。经历“人人持股”到“经营者持大股”的制度探索,乌苏啤酒成功地在疆内市场立足。 革旧迎新的乌苏啤酒迎来最鲜活的中层力量。现乌苏酒厂总经理闫照军,在1999年的“竞聘上岗”中留下做了车间主任。“竞聘上岗”是企业改制后的第一大管理方式变革,厂区中层全部开放竞争上岗,最终通过笔试面试和操作测试者即可留在所竞聘的岗位。 闫照军记得这场阵痛。“笔试都考什么”、“如果竞聘不上怎么办,会不会辞退”……厂里处处弥漫着紧张和忧虑情绪。从过去县城头号国营企业的“岗位入场券一票难求”,到这一天的公开竞争,习惯了旧体制的工人内心不无震动。 然而这是乌苏啤酒老总口中“最正确的决定”。 “如果我们没有选择改制,企业可能不会存活到今天。”通过公开竞聘,能力优异者脱颖而出,“一下子把死水激活了。” 竞聘机制沿用下来,如今厂子里诸多岗位仍然在竞聘中产生。“如果现在某个岗位需要人才了,我们的员工自然会提高自己来适应新的工作内容和新的挑战。” 现乌苏酒厂质量部经理张爱霞,曾在1999年激烈的竞聘角逐中失去这个职位。2003年,修炼后的张爱霞重新回到了这个岗位。 与同期新疆啤酒公司的轨迹相似,丢弃传统管理模式的乌苏啤酒,在改制后迈步走出乌苏,开始了它的资本扩张之路。 1998年至2003年,乌苏啤酒并购伊宁啤酒厂;收购原新疆啤酒公司(卢云堡)、喀什啤酒厂、奇台麦芽厂;控股阿克苏啤酒厂;并购沙湾啤酒厂、哈密啤酒厂。 孤舟与最佳港口-- 啤酒行业讲究规模效应,销量越大利润越大。2003年的中国啤酒行业,正是“跑马圈地”的时代,新疆亦无例外。 经过一轮并购和重组,疆内啤酒市场由“新疆啤酒集团”和“乌苏啤酒”两雄称霸。乌苏啤酒人的市场经济思维再次活跃起来,他们看到了新疆啤酒市场发展与内地的差距,开始谋求新的合作。 2003年牵手四川蓝剑集团。次年,乌苏啤酒与世界著名啤酒生产商丹麦嘉士伯啤酒工厂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嘉士伯对乌苏啤酒融资1亿元。2005年9月,嘉士伯正式入股乌苏啤酒,企业管理上实现统一。 入股后的逐步加持与2016年收官,嘉士伯完全收购了乌苏啤酒。舆论虽未哗然,议论声中却也夹杂着对新疆本土啤酒品牌的忧虑。人们担心嘉士伯的其他生产线会吞噬“销魂”大乌苏,这个新疆市场的宠儿。 与外界的种种猜测不同,在几乎所有乌苏啤酒工作人员眼中,嘉士伯的最终收购,非但不意味着民族品牌的悲观落幕,反而是一剂良药秘方。 “乌苏啤酒从此有了丹麦血统,但保留了乌苏的灵魂。”嘉士伯中国区新疆宁夏区域企业事务负责人高浩峰说,嘉士伯专注于啤酒事业,在几乎任何一次收购中都保留了当地极具竞争力的啤酒品牌。“它不是特殊对待乌苏啤酒,并购后保留当地主导产品是它的发展模式。” 2008年至2012年,乌苏啤酒处于史上最辉煌销量最高的时代,新疆市场占有率超过85%,市场容量保持37万吨。 疆内市场也并非总是容乌苏啤酒独占鳌头,2013年燕京啤酒在石河子设厂带来竞争,2014年受经济大环境影响,全国啤酒市场容量下降,中国啤酒行业利润在保持25年增长后首次下滑。 在嘉士伯国际水准的企业培育中,乌苏啤酒逆势而上,市场份额与利润连续两年分别增长7%、5%。创办三十年的今天,它作为主导产品与嘉士伯其它生产线一起,占据了新疆啤酒市场接近75%的市场份额,重回巅峰时代。

Press

If you represent the media - print, online, radio or tv - please address enquiries concerning Carlsberg Group to:

嘉士伯中国企业事务总监

胡钺

Tel +86 20 2801 6384 Email carven.y.hu@carlsberg.asia